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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東話翻譯)
(🎤 普通話/國語翻譯)
禁食是聖母在默主哥耶第一個和最重要的呼喚。
在聖經的開端,已在創世紀提及禁食的呼喚。「樂園中各樹上的果子,你都可吃,只有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那一天你吃了,必定要死。」(創 2:16) ,也可以在聖經的其他書中找到。先知、耶穌和早期的基督教徒都有禁食。禁食已在整個基督宗教歷史上一直存在,直到20世紀幾乎完全消失。
一位神父告訴斯拉夫高神父 (Slavko Barbarić):「在這裡(默主哥耶),我意識到,在30年來的宣講中,我從未講述過禁食,例如解釋為什麼,如何及何時禁食以及禁食的的危險和益處。至少我確實有在四旬期提及過禁食。現在,當我閱讀聖經時,我想怎麼可能看不到此訊息,而這幾乎在每一頁上都提及了呢 ! 耶穌禁食、耶穌談到禁食,並說祂的門徒也會禁食。 我一直想,這怎麼可能呢 ? 我恐怕還有更多訊息等待我發現,以等候我的轉化。」
什麼是禁食?
禁食並不是戒口。
儘管禁食是關注於身體,但在基督徒的禁食觀念中,關注的重點是內心和轉化的心。禁食是「在天主面前謙卑的行為,是我們痛悔後從罪惡和自私中的表達,愛天主在萬有之上,以及自己的鄰人和自己。目的是轉化我們的整體 – 肉身、思維和靈魂。這必須伴隨著祈禱和愛德行為。」禁食是一種行為,我要問自己要吃什麼,以及我怎樣生活…
怎樣禁食?
在聖母的呼喚中,我們意識到禁食是呼喚我們靈性上的進步。神視者曾問聖母﹕「最好的禁食方法是什麼呢?」
聖母回答說﹕「最好的齋戒是麵包和水。」(1981年7月21日)
在另一個場面,聖母呼喚「嚴格」的禁食。(1984年8月14日)
「因此,我呼喚全人類,親愛的孩子們,嚴格的祈禱和禁食。」
然後,聖母邀請我們在禁食中成長,從內心體驗禁食。聖母希望信徒不僅從表面上禁食,而且希望禁食成為一種內心的行為。這就是為何聖母呼喚:用心禁食。
「親愛的孩子們!我今天請求你們開始真心禁食,有許多人禁食是因為看到別人這麼做,現在禁食已變成一種不中斷的習慣。我希望這堂區懷著感恩的心情禁食,以答謝天主讓我長久以來還留在這個堂區。親愛的孩子們,誠心的禁食與祈禱吧!謝謝你們回應我的召叫。」(默主哥耶聖母訊息1984年9月20日)
因此,有兩種禁食的方法:
a)以習慣禁食;
b)用心禁食
• 禁食是從習慣轉化為用心禁食的過程
• 從外到內
• 不僅是外表禁食,而且要進入內心
「應撕裂的,是你們的心,而不是你們的衣服;你們應歸向上主你們的天主,因為他寬仁慈悲,遲於發怒,富於慈愛,常懊悔降災。有誰知道,也許他會轉意後悔,在這場災禍後,給你們留下祝福,好使你們能給上主你們的天主獻上素祭和奠祭。」(岳厄爾先知書 2: 12-13)
禁食不是我們在天主面前的價值。
讓我們想起法利塞人在聖殿裡祈禱和每週兩次禁食。耶穌說他的祈禱和禁食在天主前沒有任何價值。禁食不是我們在天主面前的價值。禁食不會使我們在天主眼中變得越來越好。對天主唯一重要的是禁食在我們內心裡的轉化。
有時候我們在別人面前說我們在禁食。我們強調禁食讓其他人能聽到。為什麼耶穌反對人們知道我們在禁食呢?因為我們禁食不是為了取悅人們。我們也可用禁食來餵養和增強自我,但是我們其實需要朝著相反的方向前進:減弱自我和擺脫自我。
何時禁食?
和平之后呼喚每週禁食兩天:星期三和星期五。
麵包和水的生活
• 禁食不僅僅是放棄某些東西!
• 禁食是一種麵包和水的生活!
• 在禁食的日子吃麵包和水。這是我賴以生存的食物。
守則是吃麵包、喝水
永遠不要整片麵包吃,但要把它弄斷
禁食於身體方面
禁食,以基督宗教所理解的,是關係到整個人 – 身體,靈魂和心靈。這是一個從外在開始的過程,但並沒有止步於此。 它的目的是改變心靈,加深與天主的關係。
對於人體而言,禁食可以糾正錯誤的飲食方式。由於許多人吃得比他們需要的多三分之一,禁食揭露了體重過重會給身體帶來負擔。由於這種過量,主要加重心臟的負荷,而其它器官也受累,因此人體抵抗疾病的能力減弱。「這發生在任何進食速度快的人身上,因為他們不知道身體的需要是多少。因此,當有足夠食物和飲料時,發出信號的有機體,與大腦中樞的有意識反應之間的聯繫就消失了,這對每一個有機體都是致命的。」(引用自斯拉夫高神父)
由於進食速度和其他原因,使許多人的身體受到困擾,充滿恐懼,因為他們沒有聽到它說:「夠了!」這就是為什麼斯拉夫高神父總結說:「因此,如果我們吃過量時沒有聽到自己身體所發出的信號,我們又怎麼能聽到別人的聲音呢?」
這並不是說超重的人不好,瘦人是好的,也不是說肥胖是聖潔的障礙。相反!我們經常見到超重的人的名字出現在聖者名單上。
據說道明會修院的兄弟們為一個胖子兄弟鋸了一張桌子,以便他可以靠近桌子吃飯,信不信由你,據說那人就是偉大的聖人 – 多馬斯•阿奎納(Thomas Aquinas)。
但是,無論肥胖者是否仁慈,我們仍應好好的照顧造物主賜予我們的身體,禁食是其中一種照顧的方法。除了藉著禁食去擺脫過量外,禁食也對身體保健衛生,因為禁食可以清除由於攝入食物而積聚的雜質。中國人有句諺語:「四分之一的食物滋養我們的身體,其餘四分之三則滋養了醫生!」這就是為什麼民間通俗的智慧有這樣的思維:「讓食物成為你的藥,而不是讓藥物成為你的食物。」
當然,身體和靈魂是相關連的,互相影響,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單對攝進身體的食物要小心,還要注意靈魂的狀況。當我們一位修士慶祝他的106歲生日時,有人問他吃了什麼,以致這麼長壽。他就此回答說:「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何事煩擾着你。」
禁食的意義不僅在於放棄食物和飲料,放棄只是開始,意義就在於內在的轉化。聖金口若望曾警告過:「讓嘴巴戒說羞恥和帶有辱罵性的話,因為,當我們一方面避免吃雞和魚,另一方面我們卻咀嚼和吃掉我們的兄弟們,對我們有什麼益處?」
約瑟夫•拉辛格(Josef Ratzinger)(後來的教宗本篤十六世)寫了一篇關於禁食的文章,從中可以看到利己主義的動機:「的確,現今的人以各種方式禁食:因為健康理由,美觀和其他原因,那是很好的,但這樣的禁食本身對人來說是不夠的。因為,這樣的禁食目的始終是為我自己的『我』,它不會使人自我釋放,而只為自己而存在。」
禁食時,我們要小心謹慎,不要著重外表,以免走錯方向。耶穌以一個有目的而禁食的人為例,比喻法利塞人在聖殿裡的祈禱,那個法利塞人立著,心裏這樣祈禱:天主,我感謝你,因為我不像其他的人,勒索、不義、奸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我每週兩次禁食,凡我所得的,都捐獻十分之一。
因此,如果某人只停留在身體的層面上 – 禁食的目的是為了減肥或看起來更好 – 他可能會陷入自戀,自滿和只顧圍繞著自己,不斷照鏡並整天量度體重。但是禁食的真正意義是完全相反的 – 是要釋放自己。「在我們現今的日子,禁食似乎已經失去了靈性上的意義,在一種以追求物質幸福為特徵的文化中,禁食已經成為一種護理人體的治療價值。禁食無疑會給身體健康帶來好處,但是對於信徒來說,禁食主要是一種「療法」去抵抗一切妨礙他們遵從天主旨意的行為。」(教宗本篤十六世)
現在是四旬期,給我們一個機會以禁食作為一種療法,藉著它引領我們走向復活的主,從而靠近並順服於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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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十一月三十日,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梵蒂岡接見波斯尼亞-黑塞哥維那的新任大使依梵米斯克,敦促他力謀修和與寬恕,讓國家得享和平。
教宗說:「過去發生過的事確實難以從記憶中抹掉,但開放心靈,不再怨恨,不再報復,是可行的,也是必須的,」教宗解釋:「必須引錯誤及不公義的記憶爲鑒,嚴厲警告今後不再重犯,好能避免新的,甚至更大的慘劇發生。」
教宗說:「戰事雖已平息快近七年,但渴望著重返家園的難民及流亡人士仍多不勝數,可惜至今還未見有實質方案去結束悲劇,人民眼睜睜看著自己無法享有在故土上平安生活的權利,」他說。教宗强調:人民要求保證,可以獲得人身安全「以及創造令人滿意的政治、社會及經濟環境」。此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指出,這些人理應獲得「歸還在戰事中慘遭強奪的產業」。
(🎤 閱讀廣東話)
親愛的朝聖者們:
我謹代表服務本堂區的所有神父,熱烈歡迎各位以靈修小組領袖或朝聖者的身份來到默主哥耶!為了讓你們在我們團體的逗留能夠盡情歡愉且富有成果,我想給你們一些指導原則。懇請你們仔細閱讀並遵守:
(🎤 閱讀廣東話)
聖雅各伯堂區的晚間祈禱節目全年均以九種世界語言進行廣播與翻譯:克羅地亞語、德語、英語、意大利語、西班牙語、法語、波蘭語、斯洛伐克語和俄語。在堂區舉辦特別活動期間,它也會翻譯成約二十種語言。
這樣一來,所有來自上述語言地區的朝聖者都可以用自己的語言參與晚間彌撒。這套系統對所有朝聖者是一種祝福,也是一項獨特的服務,使朝聖者能夠虔誠地參與團體的禮儀。
為了維持這個系統,我們邀請大家在團體註冊時為其營運支付支援費。款項可於團體前往資訊中心註冊時繳交,或匯款至默主哥耶和平資訊中心的銀行帳戶,並註明:支援 ICMM。
祈禱節目的翻譯與廣播支援費為每人2.00歐元,涵蓋整個朝聖之旅。我們衷心感謝你的所有捐助!
(🎤 閱讀廣東話)
親愛的神父們,歡迎來到默主哥耶!
我們謹代表服務本堂區的所有神父,熱烈歡迎你們。為了讓你們在我們團體的逗留能夠盡情歡愉並富有靈修成果,請遵守以下指示:
願天主降福
默主哥耶堂區辦公室
若根據存在於布羅尼奧地區和默主哥耶堂區的山洞來判斷,我們不能完全排除遠在石器時代晚期已可能有人居住,從石器時代晚期,有實質證據證明在這地區有前伊利里亞文明和文化;在青銅時代晚期,有伊利里亞部族的證據,在這地區發現的銅器是密集生活方式的證明,在高地築有圍牆的定居點(稱為『城堡廢墟』) 都是圓形或正方形的,是建於這個時代,有些是另有雙層牆環繞的。在默主哥耶堂區內仍有現存的雙層牆城堡廢墟(位於 Surmanci 和 Zuzelj),除了城堡廢墟外,伊利里亞文化(遍佈在布羅尼奧及默主哥耶地區)的最有力證據就是伊利里亞顯貴的墓穴。
在公元前第二世紀,達柯人與羅馬人聯盟向達爾馬提亞的伊利里亞部族發動戰爭,布羅尼奧原本是隸屬布羅尼奧的伊利里亞省,行政機關座落於斯普利特的索林,並從第三世紀開始歸入納羅納,刻在墓碑上的碑文可為羅馬軍旅和兵團曾在這地區駐兵和資深戰士曾在這裡居住作見證,這裡遺留下在第三世紀羅馬時代建築道路的部份,除此以外,還發現多個羅馬紀念墓碑和日常用品,最重要的羅馬時代考古遺址是在米肋天拿的天主教墓園找到,發現用羅馬磚塊砌成的建築物遺跡、但並沒有經過充分的審查。
第六世紀的後期,克羅地亞人開始在這裡的地區樹立勢力,布羅尼奧地區成為一個部族的政治和屬地單位,稱為地域,由官銜為地域長官的部族地區首長管理。
布羅尼奧一直隸屬扎庫盧米亞,扎庫盧米亞於1322年歸入波斯尼亞管治,從1357年開始,這地區就歸於匈牙利克羅地亞國王柳代維特一世。
從中世紀時期,在這地區的文明最著名的紀念物是真正的土著紀念碑(稱為”stecak”),在很多方面,來自黑塞哥維那的土著紀念碑都優勝過來自波斯尼亞其他地區、黑塞哥維那和克羅地亞,包括墓地的數量和面積、裝潢與裝飾的美觀及藝術性和精細度,在布羅尼奧本地就有很多墓地和紀念碑,及同樣在默主哥耶地區,有些紀念碑雕刻上雙手舉起作祈禱狀的人形十字架。
直至第十二世紀,這個地區是使用格拉哥里文字的,著名的『胡麥石塊』可為此作證明,在第十二世紀的後半期卻以西里爾文字其中的一種『杜布羅夫尼克』盛行,在布羅尼奧地區並未能發現任何中世紀的拉丁文石刻、只有用杜布羅夫尼克文的克羅地亞石刻。
基督宗教在羅馬佔領期間抵達圍繞默主哥耶的地區,從早期教堂的數目判斷,基督宗教是廣傳的,大部份教堂都遭受破壞,在公元後第六和七世紀遷徙期間被夷為平地,克羅地亞定居者很早就接受基督宗教,他們早在第七世紀就領洗,不過,天主教聖堂並沒有在中世紀的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境內紮根,卻促成了『波斯尼亞教堂』的擴張,在第十三世紀,道明會傳教士首次到達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包括黑塞哥維那之地),但並沒有取得成果後,方濟會卻取得巨大成功,將『波斯尼亞基督徒』帶回天主教聖堂和天主教信仰。
在1463年,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被土耳其勢力攻陷,土耳其侵略者也想佔據整個克羅地亞、以伸延至維也納和羅馬、及同樣地更西的地方。途中,克羅地亞人阻止他們,為此原因,教宗宣佈他們是『基督宗教的堡壘』。不過,克羅地亞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單很多克羅地亞人的生命在持續的戰爭中喪失了,而且克羅地亞的中部—它的心臟 – 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也被攫去。
在土耳其統治下的天主教徒生活是經常遭到強逼轉信伊斯蘭教、欺壓和迫害,在土耳其的封建制度下,克羅地亞人不能擁有不動產,天主教徒被永久定性為『國家的敵人』,因為他們的頭是在『敵人』的國土:羅馬。克羅地亞人以牧養牲畜為活,和在土耳其入侵者及信奉伊斯蘭教的本地地主的產業內工作,他們要為牲畜、玉米、穀物和甚至孩子繳交重税,土耳其人強行搶奪他們的孩子,強逼他們信奉伊斯蘭教,和逼使他們充作『奴隷武裝禁衛軍』:一支特別戰鬥部隊,用來征討仍未被征服而信奉基督宗教的國家、包括他們自己的克羅地亞國,為此原因,很多克羅地亞人被逼向西逃亡,這就是穆斯林元素如何進入原來差不多完全由克羅地亞人定居的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當土耳其人從東面闖入時,塞爾維亞人為逃避他們而向西遷移,但後來他們也助土耳其人征伐、並來到他們從未到過的這個地區。
從他們一來到開始,方濟會士的活動對克羅地亞人在文化、宗教和其他每一方面的生存都有重大的影響,方濟會士是在第十三世紀的前期出現在克羅地亞地區,在土耳其人佔領的整個期間(1463-1878年),方濟會士是唯一照顧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天主教徒屬靈上的需要、也是他們在土耳其政府前的代表和捍衛者,方濟會士與他們同舟共濟。在十六世紀的前期,於土耳其人破壞所有在黑塞哥維那的方濟會修道院後,克羅地亞天主教徒的屬靈需要被從達爾馬提亞(即克羅地亞)的方濟會士接管,在土耳其的管治下,方濟會士被逼害、折磨和殺死,及很多被活生生拋入內雷特瓦河…,在土耳其統治的結束後只餘下方濟會修道院的遺跡。
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地區設立的第一個方濟會會省是波斯尼亞方濟會會省,在1852年,黑塞哥維那管理區成立,並在1892年設立黑塞哥維那方濟會會省,會員至今仍服務於默主哥耶堂區。
方濟會士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地區留下不可磨滅的足跡,很多會士以他們的個人聖潔和為福音作出的英勇見證令克羅地亞聖堂更豐盛 ; 他們教育群眾、並在字母順序排列和文學及科學的發展作出貢獻。
在十七世紀的大戰爭中,黑塞哥維那內的大部份堂區都被破壞,其中包括默主哥耶堂區。在十八世紀相對和平年代的黑塞哥維那,方濟會士召集餘下來的信眾重建堂區,默主哥耶堂區是於1892年創立的。
在1878年從奧斯曼帝國統治解放後,奧匈皇權接管這地區,因為政治的理由,奧匈皇權不想將剛解放的地區歸入在歷史上它們本屬的克羅地亞,就此,歷史重演,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人仍與祖國分隔開。
1914年爆發第一次世界大戰,導火線是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薩拉熱窩被塞爾維亞人加夫里洛·普林西波刺殺。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以欺詐手段成立了南斯拉夫,作為塞爾維亞人、克羅地亞人和斯洛文尼亞人的王國,這個欺詐是由當時列強造成的,在這個王國,克羅地亞人是被壓逼的,在1928年,為克羅地亞爭取自由的國會議員在貝爾格萊德的國會大樓被人背信棄義殺死。1929年南斯拉夫王國建立,它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被瓦解。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克羅地亞人的死亡人數巨大,大戰結束停火正式宣佈時,約三十萬平民和士兵在布萊堡喪失生命,稱為克羅地亞人的『苦路』。根據達成的協議,盟軍應該為投降的克羅地亞人及逃避共產主義的人給予庇護,但盟軍在陸軍元帥哈羅德·亞歷山大的指令下將士兵和平民交給共產黨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和游擊隊。單在布萊堡就有很多人失去生命,而其他人卻要形成一條六十公里的長線、被帶去南斯拉夫的共產黨和集中營,這是克羅地亞的哥耳哥達(基督被釘死之地)的開始,被稱為『苦路』,從新成立多民族的南斯拉夫國的最北點伸延至最南點。在路上,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和游擊隊在沒有審訊、也沒有確定他們的罪狀而隨意殺死克羅地亞人,特別被殺害的是來自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人。
共產黨員殺了630位從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來的神父和修女,單在黑塞哥維那方濟會會省就有70位方濟會士被殺,第二次世界大戰就奪去了默主哥耶堂區344條人命。
在默主哥耶堂區,生活在共產黨管治下是艱苦的,人只因他們是天主教徒和克羅地亞人就會被打及判入獄囚禁多年,在學校,正如在克羅地亞其他地方,共產黨員試圖將兒童與他們的國民身份和信仰分隔。
與此同時,這個地區被有系統地在經濟上忽視,目的是要盡量多的人離開這裡,在聖母顯現最早期前來的朝聖者就看到這個狀況正在運作,他們發現一個非常貧窮的地區和非常粗魯無禮的警察,行政部門並不容許對接待朝聖者有絲毫的幫助,相反,很多朝聖者和本地人都被逼害和監禁、只因他們說聖母顯現。
共產黨暴政在1990年失勢,克羅地亞人一致決定獨立、脫離不合法建立的南斯拉夫。這肯定與大塞爾維亞的想法不配合 , 所以,主要由塞爾維亞人組成的南斯拉夫軍隊在1991年6月25日(聖母顯現的十週年)攻擊斯洛文尼亞、跟著是克羅地亞、然後是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企圖窒礙獨立。數十萬人在這血腥的戰鬥中喪生,世界原可阻止這場流血,但它們卻因各自的利益而沒有這樣做,歐洲經濟共同體繼續譴責交戰各方,希望不沾手及保存南斯拉夫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用作促進它自己的目標,美國布殊總統的國務卿詹姆斯·貝克甚至容許南斯拉夫軍隊襲擊斯洛文尼亞。
歐洲和世界勢力不斷尋找在這地區各自的利益。因此,他們嘗試和繼續將這場戰爭混淆視聽,將它描述為各方都勢均力敵的內戰,不過,事實是完全不一樣 , 並且很簡單:塞爾維亞人想建立大塞爾維亞,攻擊與他們一直共同生活在同一國土的其他人,他們可以這樣做,是因為在前南斯拉夫,所有權力都在他們手中,世界大國選擇他們作巴爾幹半島的『警察』,因此,他們溫和地看待他們的行動,就算他們在武科瓦爾犯下第一次種族滅絕罪行,世界大國並不阻止他們。只有當超出一切範圍 , 並開始損害其保護者的聲譽時才開始阻止他們。
克羅地亞人與穆斯林社區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戰爭(在1993年)起源於一連串的誤會,但也是由於有些外國情報服務組織盡量佔領和鞏固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地區。克羅地亞人只想除了他們外再沒有其他人管治他們,他們想逗留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同時有自己的學校和獲容許稱他們自己的語言為克羅地亞文,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內最大的社區穆斯林社區 – 在原教旨主義者的領導下,想在新的國家以伊斯蘭的法律統治、並將其法則強加於其他人,為此,他們從世界各地將伊斯蘭士兵 – 聖戰者 – 帶來,並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犯下可怕的罪行。不過,這場戰爭很快就被阻止,因為這場戰爭確實是不需要的。
今天,默主哥耶是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一部份,由於共產黨的管治和可怕的戰爭,它的基礎設施仍是不健全。不過,甚至在戰爭最殘酷的衝突期間也沒有阻止朝聖者到來,他們中很多人帶來援助,幫助克羅地亞人留在原地,克羅地亞人永遠不會忘記此事。今天,越來越多朝聖者到來,他們希望全心經歷這個恩寵時刻 , 不要讓它從身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