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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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克羅地亞時代

若根據存在於布羅尼奧地區和默主哥耶堂區的山洞來判斷,我們不能完全排除遠在石器時代晚期已可能有人居住,從石器時代晚期,有實質證據證明在這地區有前伊利里亞文明和文化;在青銅時代晚期,有伊利里亞部族的證據,在這地區發現的銅器是密集生活方式的證明,在高地築有圍牆的定居點(稱為『城堡廢墟』) 都是圓形或正方形的,是建於這個時代,有些是另有雙層牆環繞的。在默主哥耶堂區內仍有現存的雙層牆城堡廢墟(位於 Surmanci 和 Zuzelj),除了城堡廢墟外,伊利里亞文化(遍佈在布羅尼奧及默主哥耶地區)的最有力證據就是伊利里亞顯貴的墓穴。

在公元前第二世紀,達柯人與羅馬人聯盟向達爾馬提亞的伊利里亞部族發動戰爭,布羅尼奧原本是隸屬布羅尼奧的伊利里亞省,行政機關座落於斯普利特的索林,並從第三世紀開始歸入納羅納,刻在墓碑上的碑文可為羅馬軍旅和兵團曾在這地區駐兵和資深戰士曾在這裡居住作見證,這裡遺留下在第三世紀羅馬時代建築道路的部份,除此以外,還發現多個羅馬紀念墓碑和日常用品,最重要的羅馬時代考古遺址是在米肋天拿的天主教墓園找到,發現用羅馬磚塊砌成的建築物遺跡、但並沒有經過充分的審查。

2. 克羅地亞歷史的開始

第六世紀的後期,克羅地亞人開始在這裡的地區樹立勢力,布羅尼奧地區成為一個部族的政治和屬地單位,稱為地域,由官銜為地域長官的部族地區首長管理。

布羅尼奧一直隸屬扎庫盧米亞,扎庫盧米亞於1322年歸入波斯尼亞管治,從1357年開始,這地區就歸於匈牙利克羅地亞國王柳代維特一世。

從中世紀時期,在這地區的文明最著名的紀念物是真正的土著紀念碑(稱為”stecak”),在很多方面,來自黑塞哥維那的土著紀念碑都優勝過來自波斯尼亞其他地區、黑塞哥維那和克羅地亞,包括墓地的數量和面積、裝潢與裝飾的美觀及藝術性和精細度,在布羅尼奧本地就有很多墓地和紀念碑,及同樣在默主哥耶地區,有些紀念碑雕刻上雙手舉起作祈禱狀的人形十字架。

直至第十二世紀,這個地區是使用格拉哥里文字的,著名的『胡麥石塊』可為此作證明,在第十二世紀的後半期卻以西里爾文字其中的一種『杜布羅夫尼克』盛行,在布羅尼奧地區並未能發現任何中世紀的拉丁文石刻、只有用杜布羅夫尼克文的克羅地亞石刻。

3. 被土耳其佔領期間

基督宗教在羅馬佔領期間抵達圍繞默主哥耶的地區,從早期教堂的數目判斷,基督宗教是廣傳的,大部份教堂都遭受破壞,在公元後第六和七世紀遷徙期間被夷為平地,克羅地亞定居者很早就接受基督宗教,他們早在第七世紀就領洗,不過,天主教聖堂並沒有在中世紀的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境內紮根,卻促成了『波斯尼亞教堂』的擴張,在第十三世紀,道明會傳教士首次到達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包括黑塞哥維那之地),但並沒有取得成果後,方濟會卻取得巨大成功,將『波斯尼亞基督徒』帶回天主教聖堂和天主教信仰。

在1463年,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被土耳其勢力攻陷,土耳其侵略者也想佔據整個克羅地亞、以伸延至維也納和羅馬、及同樣地更西的地方。途中,克羅地亞人阻止他們,為此原因,教宗宣佈他們是『基督宗教的堡壘』。不過,克羅地亞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單很多克羅地亞人的生命在持續的戰爭中喪失了,而且克羅地亞的中部—它的心臟 – 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也被攫去。

在土耳其統治下的天主教徒生活是經常遭到強逼轉信伊斯蘭教、欺壓和迫害,在土耳其的封建制度下,克羅地亞人不能擁有不動產,天主教徒被永久定性為『國家的敵人』,因為他們的頭是在『敵人』的國土:羅馬。克羅地亞人以牧養牲畜為活,和在土耳其入侵者及信奉伊斯蘭教的本地地主的產業內工作,他們要為牲畜、玉米、穀物和甚至孩子繳交重税,土耳其人強行搶奪他們的孩子,強逼他們信奉伊斯蘭教,和逼使他們充作『奴隷武裝禁衛軍』:一支特別戰鬥部隊,用來征討仍未被征服而信奉基督宗教的國家、包括他們自己的克羅地亞國,為此原因,很多克羅地亞人被逼向西逃亡,這就是穆斯林元素如何進入原來差不多完全由克羅地亞人定居的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當土耳其人從東面闖入時,塞爾維亞人為逃避他們而向西遷移,但後來他們也助土耳其人征伐、並來到他們從未到過的這個地區。

4. 方濟會士的角色

從他們一來到開始,方濟會士的活動對克羅地亞人在文化、宗教和其他每一方面的生存都有重大的影響,方濟會士是在第十三世紀的前期出現在克羅地亞地區,在土耳其人佔領的整個期間(1463-1878年),方濟會士是唯一照顧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天主教徒屬靈上的需要、也是他們在土耳其政府前的代表和捍衛者,方濟會士與他們同舟共濟。在十六世紀的前期,於土耳其人破壞所有在黑塞哥維那的方濟會修道院後,克羅地亞天主教徒的屬靈需要被從達爾馬提亞(即克羅地亞)的方濟會士接管,在土耳其的管治下,方濟會士被逼害、折磨和殺死,及很多被活生生拋入內雷特瓦河…,在土耳其統治的結束後只餘下方濟會修道院的遺跡。

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地區設立的第一個方濟會會省是波斯尼亞方濟會會省,在1852年,黑塞哥維那管理區成立,並在1892年設立黑塞哥維那方濟會會省,會員至今仍服務於默主哥耶堂區。

方濟會士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地區留下不可磨滅的足跡,很多會士以他們的個人聖潔和為福音作出的英勇見證令克羅地亞聖堂更豐盛 ; 他們教育群眾、並在字母順序排列和文學及科學的發展作出貢獻。

在十七世紀的大戰爭中,黑塞哥維那內的大部份堂區都被破壞,其中包括默主哥耶堂區。在十八世紀相對和平年代的黑塞哥維那,方濟會士召集餘下來的信眾重建堂區,默主哥耶堂區是於1892年創立的。

5. 奧匈帝國管治下的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及早期南斯拉夫的成立

在1878年從奧斯曼帝國統治解放後,奧匈皇權接管這地區,因為政治的理由,奧匈皇權不想將剛解放的地區歸入在歷史上它們本屬的克羅地亞,就此,歷史重演,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人仍與祖國分隔開。

1914年爆發第一次世界大戰,導火線是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薩拉熱窩被塞爾維亞人加夫里洛·普林西波刺殺。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以欺詐手段成立了南斯拉夫,作為塞爾維亞人、克羅地亞人和斯洛文尼亞人的王國,這個欺詐是由當時列強造成的,在這個王國,克羅地亞人是被壓逼的,在1928年,為克羅地亞爭取自由的國會議員在貝爾格萊德的國會大樓被人背信棄義殺死。1929年南斯拉夫王國建立,它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被瓦解。

6. 在第二個南斯拉夫的生活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克羅地亞人的死亡人數巨大,大戰結束停火正式宣佈時,約三十萬平民和士兵在布萊堡喪失生命,稱為克羅地亞人的『苦路』。根據達成的協議,盟軍應該為投降的克羅地亞人及逃避共產主義的人給予庇護,但盟軍在陸軍元帥哈羅德·亞歷山大的指令下將士兵和平民交給共產黨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和游擊隊。單在布萊堡就有很多人失去生命,而其他人卻要形成一條六十公里的長線、被帶去南斯拉夫的共產黨和集中營,這是克羅地亞的哥耳哥達(基督被釘死之地)的開始,被稱為『苦路』,從新成立多民族的南斯拉夫國的最北點伸延至最南點。在路上,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和游擊隊在沒有審訊、也沒有確定他們的罪狀而隨意殺死克羅地亞人,特別被殺害的是來自黑塞哥維那的克羅地亞人。

共產黨員殺了630位從克羅地亞、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來的神父和修女,單在黑塞哥維那方濟會會省就有70位方濟會士被殺,第二次世界大戰就奪去了默主哥耶堂區344條人命。

在默主哥耶堂區,生活在共產黨管治下是艱苦的,人只因他們是天主教徒和克羅地亞人就會被打及判入獄囚禁多年,在學校,正如在克羅地亞其他地方,共產黨員試圖將兒童與他們的國民身份和信仰分隔。

與此同時,這個地區被有系統地在經濟上忽視,目的是要盡量多的人離開這裡,在聖母顯現最早期前來的朝聖者就看到這個狀況正在運作,他們發現一個非常貧窮的地區和非常粗魯無禮的警察,行政部門並不容許對接待朝聖者有絲毫的幫助,相反,很多朝聖者和本地人都被逼害和監禁、只因他們說聖母顯現。

7. 解放

共產黨暴政在1990年失勢,克羅地亞人一致決定獨立、脫離不合法建立的南斯拉夫。這肯定與大塞爾維亞的想法不配合 , 所以,主要由塞爾維亞人組成的南斯拉夫軍隊在1991年6月25日(聖母顯現的十週年)攻擊斯洛文尼亞、跟著是克羅地亞、然後是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企圖窒礙獨立。數十萬人在這血腥的戰鬥中喪生,世界原可阻止這場流血,但它們卻因各自的利益而沒有這樣做,歐洲經濟共同體繼續譴責交戰各方,希望不沾手及保存南斯拉夫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用作促進它自己的目標,美國布殊總統的國務卿詹姆斯·貝克甚至容許南斯拉夫軍隊襲擊斯洛文尼亞。

歐洲和世界勢力不斷尋找在這地區各自的利益。因此,他們嘗試和繼續將這場戰爭混淆視聽,將它描述為各方都勢均力敵的內戰,不過,事實是完全不一樣 , 並且很簡單:塞爾維亞人想建立大塞爾維亞,攻擊與他們一直共同生活在同一國土的其他人,他們可以這樣做,是因為在前南斯拉夫,所有權力都在他們手中,世界大國選擇他們作巴爾幹半島的『警察』,因此,他們溫和地看待他們的行動,就算他們在武科瓦爾犯下第一次種族滅絕罪行,世界大國並不阻止他們。只有當超出一切範圍 , 並開始損害其保護者的聲譽時才開始阻止他們。

克羅地亞人與穆斯林社區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戰爭(在1993年)起源於一連串的誤會,但也是由於有些外國情報服務組織盡量佔領和鞏固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地區。克羅地亞人只想除了他們外再沒有其他人管治他們,他們想逗留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同時有自己的學校和獲容許稱他們自己的語言為克羅地亞文,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內最大的社區穆斯林社區 – 在原教旨主義者的領導下,想在新的國家以伊斯蘭的法律統治、並將其法則強加於其他人,為此,他們從世界各地將伊斯蘭士兵 – 聖戰者 – 帶來,並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犯下可怕的罪行。不過,這場戰爭很快就被阻止,因為這場戰爭確實是不需要的。

今天,默主哥耶是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一部份,由於共產黨的管治和可怕的戰爭,它的基礎設施仍是不健全。不過,甚至在戰爭最殘酷的衝突期間也沒有阻止朝聖者到來,他們中很多人帶來援助,幫助克羅地亞人留在原地,克羅地亞人永遠不會忘記此事。今天,越來越多朝聖者到來,他們希望全心經歷這個恩寵時刻 , 不要讓它從身邊過去。

見證 1981 – 讓人祈禱的寧靜地方

見證 1981 – 讓人祈禱的寧靜地方

1981年見證

默主哥耶 – 讓人祈禱的寧靜地方

為何你不到默主哥耶堂區作一個短暫的拜訪?再讓其他讀者知道你在這裡所看見的,學習的,和體驗的?

那些極之認真和已被信服了的人群在過去的幾個星期和幾個月中,使我們充斥了疑問和鼓勵。因此,最終我們決定要到默主哥耶去。在十月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們由 Brotnjo 的方向出發,到達默主哥耶時,已是十月中的一個平靜又溫暖的黃昏。那時已經六時,是每天堂區聖堂黃昏彌撒的時候。有一種神秘的平安充滿著那村落,又有和諧的祈禱聲充斥在聖堂內。我們加快腳步,走著走著,便到了默主哥耶聖堂那宏偉的拱頂下。神聖的彌撒差不多到了尾聲,信徒們都屈膝跪拜,有些跪在長椅上,有些則跪在地上。我們好奇地觀察整個聖堂,發現參與彌撒的有不少是年輕的信眾,也有不少的弟兄在他們當中。他們有如山峰般魁梧,有如露水般年輕。

即使那神聖的彌撒完結後,也沒有人離開聖堂,相反,各人繼續屈膝跪拜。然後, 便開始特別的祈禱,包括七次天主經和七次聖母經。這些祈禱都是由孩子們帶領的,就是那些神視者們。這次只有兩位神視者帶領,分別是最年長的葦絲嘉(Vicka)和最年幼的耶哥夫(Jakov)。其他的神視者在默主哥耶外上學,但到了周六和周日他們都會加入,與葦絲嘉和耶哥夫一起帶領祈禱。他們的祈禱既清晰又獨特,那一刻有如山澗泉水的湧流。我們一邊看著聖堂的一切,一邊加入祈禱。突然之間,我們留意到一群拿著書包的男孩女孩湧入聖堂,他們進入後便跪下參與信徒們的禱告。後來,其他人告訴我們這是他們每個黃昏祈禱時必到的一站。那些孩子並沒有在人鼓勵下, 而是甘心樂意地放學後便立即到聖堂祈禱,然後才回家去。

念玫瑰經

維持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好像沒有人發現已經過了這樣一段長時間。我們對那些年輕信徒的熱誠尤其欣賞,這可能是因為我們從未在本聖堂內遇上這樣專注和悔悟的年青人。

當念完玫瑰經時

有一部分的信徒離開聖堂,留下一小眾繼續為病危者作最後的祈禱。我們在聖堂的庭院,首先遇上使我們在堂區內感到響往的那些本著熱誠的年青人。在我們還未問任何問題之先,他們已立即敞開心扉,對我們流露出對聖母瑪利亞的一份愛。這些青年人來自赫斯⾼高雲拿的不同地區。我們與來自霧市達和附近城市的青年交談得特別多。他們經常來默主哥耶。他們被那獨一無二的祈禱氣氛所吸引。他們在回家的路上總是有一份難以形容的心靈平安所陪伴,而這份平安在他們內延留數天。年青人們告訴我們,他們和其他年輕的朋友們都在每個星期五,喜樂地和滿有熱誠地,嚴格實行守齋。
我們與年青人們講再見後,一群年輕的女孩和女仕們便來到我們面前。她們有些來自默主哥耶,有些從附近 Citluk 來,有些則來自較遠的地方。我們還趕不及向她們發問時,她們已對我們流露出熱切的信仰。就像那批年青人,這些女仕們與我們談論到那些啟發和激勵她們信德的禱告、並滿載著心靈的平安和內在的喜樂。其中一個剛從德國回來的女孩熱切的告訴我們,在不久之前她能夠在完全的心靈平安中禱告數小時,以及在禱告時嚐到那份屬靈的祈禱。

黃昏完結時,我們再有幾次差不多的會面,都是信眾們帶著同樣的熱誠向我們訴說同樣的事。

在所有這一切中,有一件事情特別有趣﹕信眾們甚少講述孩子們的神視或患病者所得到治癒的事蹟(雖然他們堅決相信那一切)。反而,他們講的更多是關於個人的轉化、修和、寬恕,和那些以上所講的。然後,信眾逐少逐少地回家去,他們一邊唱著讚美聖母的詩歌,有些是我們常聽到的,AMarijo, o Marijo and AO mila Majko nebeska。

接著,我們到堂區的房子與神視者交談。葦絲嘉和小耶哥夫很高興地接見我們。在談話的開始,神視者給我們的印像是很聰慧和開放的,更重要的是他們表現得十分自然。葦絲嘉談話的方式非常生動活潑,而我們肯定這是無法假裝的。她自己完全的信服,和那些未作結論或是仍在猜疑的,有明確的分別。葦絲嘉迅速、巧妙和簡潔地回答問題(有時更是生動地)。當她沒有答案時,便簡單和直接地回答:「我不知道」。縱使葦絲嘉每天收到由國內外信徒寄給她的郵件,又是眾人關注的中心,但這一切並沒有令她感到自負。還有的是,她不會自誇自己特別好,更不是完美。她只是說她真誠地努力變得更好和誠實: 作為一個人和作為一個信徒。

小耶哥夫的行為與他的年紀相稱。當我們與葦絲嘉談話時,小耶哥夫在旁邊玩耍,他撥開堂區的書籍,拍打打字機,走來走去,坐下來一分鐘又再去玩。但是令我們驚訝的是,當我們認真問小耶哥夫問題時,他便放下玩具,認真地回答我們。

我們與孩子們的交談充滿友善、直接和興奮,有時我們更會私下開玩笑。直至某一刻,我們的玩笑引起了葦絲嘉的注意,事實上有許多人不把孩子們看到的顯現認真看待,當中包括一些虔誠的信徒和教會的領導。但葦絲嘉並沒有為此生氣, 她只是說那些覺得難以相信又或有不同想法的人是不用承認神視者們看到的異象。然後,她便告訴我們在第一次顯現後,她自己也難以完全相信。在葦絲嘉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真是看見聖母和與聖母交談前,她並不希望對任何人講任何說話。當葦絲嘉講述她與聖母的交談時,她表達得十分自然,好像是在講述自己與母親不久前的對話。在葦絲嘉與聖母的談話當中,她強調的信息包括祈禱和懺悔、信賴和對上主的忠誠、平安和與彼此矛盾的人之間的修好、誠實和仁慈、以及愛心和良善。這是早前我們在聖堂外面遇上的信眾所告訴我們的信息,而又完全構成了真正信徒的胸懷與綱領。

與孩子們談話過後,我們與當地的方濟會司鐸們交談。他們馬上告訴我們對默主哥耶的信眾和朝聖者的第一印象和最強烈的感覺,是他們深刻的敬奉和祈禱、及頻密地去領受修和聖事,皆是在默主哥耶內無可置疑的事情。司鐸們所談及的便是我們在聖堂前所聽到的。另一方面,內心的喜樂和平安就是信徒們無可置疑的信仰見證。 Tomislav神父舉了兩個最近的例子。第一個是關於一個在夏天的尾聲時來到默主哥耶朝聖的東正教信徒。在我們到達默主哥耶的數天前,他致電到默主哥耶堂區辦事處。這位信徒首先提及他那幾乎失去的視力並未有因為到默主哥耶朝聖後得以改善,但他接著熱切地告訴堂區辦事處職員在默主哥耶得到的平安和喜樂遠遠比他的視力更為珍貴。另一個信仰見證是來自我們國家一位天主教徒,她正在瑞典工作。這位女士表示來到默主哥耶朝聖後,她從以往難以忍受的壓力釋放過來。現在她感到無比的喜樂,因此她對上主和聖母致以萬分的感恩。

我們發現在過去幾個月,有為數不少的東正教和穆斯林教徒來到默主哥耶朝聖,他們以文字和口述表達朝聖期間難忘的回憶。默主哥耶的神父歡迎非天主教徒,並排除了我們存在著信仰的分歧,親切地與他們談及我們有著同一的天父和聖母,有些東正教教徒被這些仁善感動到落淚。當地信徒把朝聖者接待到他們家中,對他們猶如親兄弟姊妹,朝聖者都被這些關懷和款待深深的感動了。當地的信徒和神父則被這些朝聖者在各自的宗教上對上主的愛和信德而受了感動 。他們尤其被一群東正教羅姆人的信德和悔罪的心感動,那些羅姆人用膝蓋從郵政局旁的橋走了一段路,直至到達默主哥耶聖堂的正門。 Tomislav神父告訴我們他從未見過如羅姆人般虔敬的方法去親近十字架,羅姆人按著他們年紀的大小前去親吻十字架。東正教教徒由很偏遠的地區來到默主哥耶,如萊斯科瓦茨、扎耶查爾,、沙巴克、斯梅代雷沃、貝爾格勒(塞爾維亞中部的城鎮)和蘇博蒂察;穆斯林朝聖者同樣來自偏遠的地方,如薩格勒布。

這兩組朝聖者祈禱了很長的時間,並嚴格地遵守神聖禮儀。天主教朝聖者由我國各地來到默主哥耶,也有很多是從國外內的。我們嘗試取得一些數據,但當地的神職人員並不希望發放未經查證的資料。由一九八一年六月至十月,在默主哥耶內進行了十五萬次修和聖事、二十萬次領聖體,期間來了差不多一百萬位朝聖者,這是我們無法肯定的,但我們對以上數據所需要知道的, 只是成千上萬的信徒靠著信心和虔敬趕快前往默主哥耶。

然而,我們面對著那些被枯燥的數據更重要和更有救贖性的事。特別顯著和有意義的事,默主哥耶的神職人員強調當地的信徒和朝聖者已經開始審視自己的內在和靈魂,以便清楚地了解聖經。這帶來信眾們更頻繁地要求深層次的認罪、靈性的對話和輔導,以致信德和生命完全的活化起來。這或許激勵了信徒們的悔改與修和,包括 Tomislav 神父在最近一個星期六為一群二十至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舉行送聖體。另外,比起平日的彌撒,更多人出席週六和周日的彌撒,這是可以理解的。在一個十月主日的黃昏,我們細心地觀察到在擠滿信徒的聖堂旁,有比在聖堂內兩倍更多的信徒在聖堂外圍的院子參與彌撒!

最後,總結各樣事蹟和印象,一位從附近地區而來的年輕的神父這樣說:在過往幾個月,默主哥耶已被轉化成一處讓人祈禱的寧靜地方,信徒們作補贖來光榮天主而非以慶典的心來讚美上主。 Tomislav神父說有一種古老又被遺忘的屬靈價值正在生活中實現,如嚴格的守齋,和長時間又不被騷擾的祈禱。有些信眾甚至向神父表示,他們只是從已去世的祖母聽過嚴格的守齋,但現在他們卻親眼目睹許多年青人自覺地遵行守齋的習慣。

的確,我們在默主哥耶聽到和感受到很多美麗、有啟發性和有教育性的事。與眾多的課堂、信息和信仰見證都能綜合成一個期盼;讓各人變得更仁善,讓信徒們的信德日益增長。這是上主視為好的事,當人變得更美善和信徒變得更虔敬時,各人的生命也會變得更喜樂和更有意義。不論任何宗教和信仰,這就是我們渴求的,而這樣的事便正正在默主哥耶里發生。我們帶著禱告和希望離開默主哥耶堂區,此時天上的星星在閃爍,而整個默主哥耶都充盈著平安。

 

  1. L. Naša ognjišta, XI, 9 (77), Duvno, November 1981, pp. 10-11. [Our Hearths,a Catholic monthly published by the Hercegovina Franciscans in Tomislavgrad (formerly Duvno)op. trad.]

見證 1981 – 以光和白色標誌默主哥耶

見證 1981 – 以光和白色標誌默主哥耶

1981年見證

以光和白色標誌默主哥耶

有許多默主哥耶朝聖者聲稱他們目睹了一些不尋常的現象,在他們的大力推薦下,我們再次拜訪默主哥耶堂區。那是十二月一個寒冷的晚上,但是寒冷並沒有阻止那些恭敬聖母者奉獻黃昏的時刻來到默主哥耶聖堂祈禱。晚上的彌撒完成後,我們遇見了來自默主哥耶、柳布希基、霧市達、波蘇謝和其他更偏遠地區的人,有些我們已經認識,有些卻是不認識的。但當信徒們打開了那充滿聖神的心靈,這是不難展開對話的。我們很快便提到那些最近很多信徒議論的不尋常現象,而這些目睹過那現象的信徒卻泰然自若,也沒有失去信心。有許多人都見證了那現象,我們逐一與他們交談。不論是一組信眾或是個別的,他們所講的都是一樣,有分別的只是他們所用的字詞和表達方式,但這是基於他們個別和教育水平的差異。

這批年輕人聲稱在三十個見證者當中, 有著各個年齡,他們邀請了我們留下來等待那現象出現,因為那現象隔一段時間便會重複。
有一個由 Èerin 堂區來的中年女士打斷了我們的對話,她說:「我也看到!我在十字架的旁邊看到一個女人的形象。我看了足足十五分鐘,有很多之前看過的告訴我他們看到有半小時之久。我由下午四時四十五分開始看。」這位女士表示有五十人看到那現象,她再補充:「當時正在下雨,但好像沒有雨降在我們身上。我們在祈禱、歡呼和喜樂地流淚。那是我生命裏看過最美麗和最重要的,我永遠不會忘記,我更想繼續活下去。」

那位來自 Èerin 的女士繼續說,然後一位年長的男士加入,並聲稱比哈科維奇(Bijakoviæi)的每個人也看過那現象。

一群學生加入我們的討論,他們說得知那樣的奇蹟後,便暫停了宗教課,並到聖堂的庭院去,他們全都看到那現象。

看過那現象的人仔細地描述,並指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光,有些表示那光是非比尋常的光。與我們對話的人當中,有人作證在聖堂鐘樓看到同樣的現象,其中一個有智慧的老人告訴我們他在比哈科維奇 (Bijakoviæi) 上面的博報導 (Podbrdo) 看到同樣的現象。其中有些人恐懼,因為他們看到同樣的現象出現在巨型的火焰內,但很快便發現那裡是沒有火焰的。

在默主哥耶見證過那現象的有幾位神父,有年長的,也有年輕的,他們的見證和其他的信眾都是相類似的。有一位思考有深度和對那現象理性分析的老神父對我們說:
「在星期四下午五時,我和其他神職人員及七十個信徒在一起。我離開聖堂望向基斯域山,發現十字架不見了,這令我吃了一驚。當我還沒有平復過來時,一個白色的柱體出現了。我很興奮,便回到聖堂內,請了一位姊妹出來,問她是否也看見那現象。她馬上告訴我她看見一個好像聖母的女人。我立即趕回堂區辦事處去找其他的神父,但他們已經到基斯域山去專注地看那現象。有些神父帶同望遠鏡,我便拿了某人的望遠鏡往山的方向去。我也看見一個用光做的女人。我生命從未見過這樣雪白和悅目的光。接著我便回到聖堂去請其他的信眾來,但他們已經出來屈膝在草地上跪拜,並熱切的禱告。祈禱過後,信徒們唱了幾首聖母的詩歌,接着便是一片歡呼和喜悦, 在那些極開心的信眾當中,我留意到一個我認識的 Hamziæi 女人,她說:『噢!聖母,謝謝妳!我已經到來默主哥耶第十五次,謝謝妳讓我看到妳的臨在,願妳的意願都發生在我身上。』而我在沒有望遠鏡時只是看到白柱,有望遠鏡時卻看到女人的形象。 」
「在十月二十七日(星期二),另一次的現象發生了。當日的天氣比第一次好,所以有更多人在外面。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十字架消失,然後十字架又再出現,同時一個白色女性的形象出現在十字架面前。那樣的奇觀持續了十五分鐘。」
「第三次的現象在十一月四日下午五時十五分發生,那一次更是帶著特別的記號。一共三百人目睹那現象,但它發生在另一個地方,大概是基斯域山東南邊二百米。一團火焰在一個框架內出現,它好像一扇門,有時候放大,有時候縮小。」
「那些便是我們五個神父所見證的現象。」這些只是我們在默主哥耶聽到關於白光的現象,還有更多的見證。這些見證者在介紹自己時都有説自己的名字,而他們的描述比我們所記錄的更詳盡。

有關屬靈轉化的見證

我們將這些見證記錄下來,留待上主的安排、敎會的訓導和那些被奉召去解釋這些現象的。作為信徒,我們知道信德不是由這些現象而來的,更不會因現象的消失而失去。縱然上主會以特別的方式傳來的記號能夠喚醒我們沉睡的信德,但是福音和傳敎的生活卻是我們信德的基礎和力量。
可是,除了見證者所看到的現象,我們留意到一些比那些現象更可信、更奇妙的奧蹟,這便是在人靈裏的靈性轉化。這些轉化在一些講述默主哥耶堂區白光現象的見證者身上輕易看得到,他們以說話和例子作證,以致我們都能夠相信。

他們表示從前半小時的彌撒對他們來說已很久,現在即使四小時他們也不覺得太久。還有,最近所發生的就是神父請信眾在晚上回家去,但有很多仍在祈禱。他們並不需要向我們提供證明,因為我們在默主哥耶時已經看到了。

他們更告訴我們,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在這地方聽到粗言穢語,即使我們在這地方不認識任何人,我們也聽不到任何不潔的話。他們告訴我們那些鬧上法庭後得以和解的人的名字和例子,因此我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

年輕人和老年人指著他們昔日充滿罪惡的生命,但現在他們已轉變了,我們在他們的臉上看得出他們並不是假裝。

有人闡述了一個特別動人的例子,見証著一位虔誠的信眾的轉化。在上一個聖誕,那人苦苦地哭泣,因為他的兒子對信仰變得冷漠甚至不願意參加子夜彌撒,但現在兒子變得虔誠起來,在祭壇旁邊以最真摯的心禱告,並於每晚和每一個主日參與彌撒。

然而,這些實實在在關於個人靈性上轉化的見證並不只限於默主哥耶的信眾,而是在世界各地的朝聖者身上也能看見。

這些屬靈的轉化、內在的聖潔和真光,都是每一個基督徒應該不斷努力改進的福音價值。因此,我們可以明白基督來到贖回和拯救世界,並且被稱爲「世界之光」的原因。

Naša ognjišta, XI., 10 (78), Duvno, December 1981, pp.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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