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Slavko斯拉夫高神父與 Milona von Habsburg 在香港,澳門和台灣的朝聖

有關Slavko斯拉夫高神父與 Milona von Habsburg 在香港,澳門和台灣的朝聖


(🎤 廣東話翻譯)

(🎤 普通話/國語翻譯)

「遠方彼岸,彈丸之地的朝聖者堅持來到這裡。他們孜孜不倦,朝氣勃勃,人數或多或少組團前來默主哥耶朝聖。回家後受到聖母和平之后的啟發,渴望能夠履行聖母要求我們做的事情。他們特別熱心去成立祈禱會。他們又以同樣的熱情,邀請默主哥耶派員探訪他們。終於,我們同意派員到訪。」斯拉夫高神父於其香港,澳門和台灣的朝聖日誌有如此記載。這篇朝聖日誌刊登於1994年3月份的 Peace Gazette (Glasnik Mira) 刊物。

「於1994年1月下半月,我們決定派員到訪香港,澳門和台灣。我們要求得到當地教區,即當地主教的同意。當地教區隨即發出邀請。我們收到當地主教團批准及期待我們到訪的傳真,主教們亦會參與期間的活動。當我們未能安排一位神視者同行時,我們立刻與主辦當局聯絡。他們感到失望。但鑑於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我和 Milona von Habsburg 於1月15日起程,展開我們這遠東朝聖之旅。」

今天,Milona von Habsburg 見証她記憶所及與斯拉夫高神父前往香港,澳門和台灣的朝聖旅程。

Milona von Habsburg

「大家好。今天我會與你們 一起分享我們往香港,澳門和台灣的旅程。斯拉夫高神父於27年前曾經到過這些地方。斯拉夫高神父到訪每一個地方,主要的目的就是傳播聖母的訊息。他時常在想誰應該包括在出訪的默主哥耶代表團。外地的信徒有很多問題,也很嚮往我們探訪他們。至於這旅程的成員,當神視者未能成行,其他方濟會士又沒空參與,斯拉夫高神父便挺身就任,我以翻譯身份與他同行。我祗是隨着 ,沒做甚麽。我祗是翻譯每一個字,每一個問題,每一個交談,以及其他一切需要翻譯的事宜。我記得不論斯拉夫高神父身在何處,他總會重複聖母所講的說話,亦會時常與他們一起祈禱。每天當聖母在默主哥耶顯現的時刻,他都會與默主哥耶連結起來。他會不停地與默主哥耶連結在一起。當聖母在默主哥耶顯現的時候,他總會在那刻一起祈禱。無論他身在何處,他總會這樣做。

在香港,澳門和台灣,我們時常會到聖堂,修道院,那處有人要認識默主哥耶的地方,有人要交談,和有人要祈禱的地方。我們的行程沒有旅遊景點。我們會在這,在那停留半小時,停留片刻,但絕不是觀光。斯拉夫高神父確是一位真誠的神父,百份百的一位神父,一位使徒。他是一位名乎其實的和平使者。他很有牧民精神。很多時會在他身上流露出天主的臨在。與中國人相處,最終,他覺得他們高深莫測。我們不了解他們如何運作,他們是非常深奧。斯拉夫高神父很是喜歡他們。他時常顯示天主總是何等偉大。他時常追求更多。他每事都作記錄,凡事順序記載。因為他知道這樣做,對保存默主哥耶的歷史,和當地團體的運作甚為重要。他認為在當地發生的事情是有其重要性的,他亦想本地信徒知多一點外地發生的事情,好讓當地信徒的意志不會消沉。

的確,我們在默主哥耶祗見到來自外地的朝聖者,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他們以往的經歷,以及基於甚麽原因決定來到默主哥耶。所以,我感到非常榮幸,可以隨從斯拉夫高神父,為他翻譯。

當然,我學到很多。我認識到斯拉夫高神父是何等堅強的一個人。有時我真是累,累到半死。但他卻若無其事,睡一陣子覺便可以繼續工作。有需要翻譯時,我會和斯拉夫高神父一起。沒有需要翻譯時,我會與當地人閒談,司機和與我們一起的人,有工作在身和弄飯給我們的修女。我與在幕後工作人員,那些不露面的功臣打交道。斯拉夫高神父盡力做了他要做的一切。當地的主教們也有參加我們的活動,還有很多很多信徒參加。這一切仍然活現在我腦海中。當我閱讀斯拉夫高神父的行程記錄時,這些情景也會浮現眼前。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斯拉夫高神父在當地所做的工作。他未有說過:在此我們將會發現新的事物 ; 在此,我們會為某事感到歡欣。他完全沒有這麽說過。一登上飛機,他便立刻祈禱。有些時候他甚至給飛行人員辦告解。人們見他是一個神父,他到處也是一個神父。我很是高興見到神父享有如此神恩。他盡忠職守。他未有買過任何東西,永沒有。我百份百知道。若收到禮物,他回來後立刻轉送他人。這就是斯拉夫高神父。

在中國,南美洲和澳洲,在各地都是這種情況。當他獨自一人時,百份百如是。當他和瑪莉雅或依凡時,動態便有些少分别。但都是經常開會,開會,又開會,和當地的信徒談話,解答他們的問題,發顯兄弟共融的精神。教宗談及要互相對話,我想他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彼此交談,領會到互相都是主內兄弟姊妹。斯拉夫高神父正活出這意向。每次當我聽到教宗談及此意向時,我都會想起斯拉夫高神父,因為他就是如此待人接物的一個人。對我來說,我明白到我正在一所聖母學校上課。斯拉夫高神父是百份百的方濟會士,百份百的神父,百份百的黑塞哥維那人,百份百的全心繫於默主哥耶的人。那對我來說是一顆非常寶貴的珍珠,非常有價值。」

在斯拉夫高神父的香港,澳門和台灣行程日誌中,他指出他對中國的豐富傳統感到無任驚訝。西方人是永遠不會明白透徹的。故此,我們西方人仍然是處於貧乏狀態中。

「我們還在那裡看見了觀音廟。」斯拉夫高神父有如此記載:「觀音的故事很簡單。她虔誠地在世上過着平凡的生活。她去世後見到世間如此多災多難,,打動了憐憫的心,不往天堂享福,卻返回人間解救世人。中國人信奉觀音,對她充滿希望。因此,我沒有困難去解釋和平之后降來我們中間,全是因為她見到我們的苦楚,困難重重,戰亂紛爭,她來到世上警醒我們,幫助我們。 當我問他們中文字 “平安” 的標誌是什麼時,他們向我解釋說,畫出房子的屋頂,在它下面是一個帶着孩子的女人。」

Mark Cheung : 用默主哥耶歌曲去福傳

Mark Cheung : 用默主哥耶歌曲去福傳


(🎤 廣東話翻譯)

(🎤 普通話/國語翻譯)
大家好,我是Mark Cheung,來自香港,我想跟大家分享默主哥耶的見證。

我記得第一次接觸默主哥耶是在2007年,那時我在上海工作和生活,在一主日彌撒後認識了一班來自香港的教友,當中有些是歌詠團,他們邀請我參加歌詠團,並在飯聚時與我分享從默主哥耶朝聖回來的事情,其後更邀請我參加他們每月的祈禱會。我記得在祈禱會中他們介紹了很多從默主哥耶帶回來的歌曲,特別是那首Veni, Sancte Spiritus,我不知如何形容那時所認識的歌曲,感覺非常特別,我已很久沒聽到像是來自天堂的歌曲了,我在祈禱會內唱這些歌大概有五、六年的時間,我相信沒有人想到我是沒有到過默主哥耶的。

2010年我從上海回來香港,除了工作外,朋友及一切都是由零開始,不過很快便適應下來。大概在2012, 2013年左右,我有機會到上海參加避靜,這避靜中有一環節很特別,每位參加者都有機會抽一個place mat,安放餐具的檯墊。在最後那天,擺放在我前面有一幅畫像,當時是覆轉的,看不到是什麼,當我把它翻轉看到圖像時,我非常詫異,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召叫,圖像竟然是默主哥耶的十字架山,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大且是強而有力的召叫,我不敢相信當我分享這畫像時對大家說些什麼,但我知道我已流下眼淚,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的使命,也是給我一個很深刻很大的恩賜。

2014年我有機會第一次參加默主哥耶的青年節,當時我還以為報錯了團,我為何會參加青年節,但我已報了,唯有跟幾位朋友一起參加了。回來後,有種感覺,我有需要帶更多的年青人到這特別的地方,我亦開始了聖體文化,在自己的堂區、學校推動朝拜聖體,至今從沒有停頓。

我沒有在默主哥耶看到任何奇蹟,但我所認識的人從默主哥耶回來後皆有很大的改變,特別在信德和靈修方面,其實這已給了我很大的訊息,這些就是默主哥耶的奇蹟。

自2014年至今,除了因疫情沒法到默主哥耶參加青年節外,我每年都有參與,寄望明年再有機會帶更多的年青人到這地方。

和平之后,為我等祈。

主祐各位。

Sherman Luk : TOUCH組體的創始人, 組織協助教區的朝拜聖體以及青年節

Sherman Luk : TOUCH組體的創始人, 組織協助教區的朝拜聖體以及青年節


(🎤 廣東話翻譯)

(🎤 普通話/國語翻譯)
大家好!願耶穌和聖母永受讚美!

為不認識我的人,我再次介紹自己,我名叫 Sherman,來自香港。為我,很多人認識我是因為 TOUCH,TOUCH 是一個香港創辦的青年團體,過往20年每月定期舉辦朝拜聖體和祈禱聚會,過往十年也舉辦了一些像默主哥耶形式的大型國際青年節,吸引很多青年參加。

至今我去了默主哥耶13次,第一次是在2003年,希望不止13次,只是暫時13次而已,疫情過後,希望很快能夠在默主哥耶見到大家。為我來說,第一次在默主哥耶的經驗完全改變了我,那時我也不知道為何要去,但是,長話短說,是聖母邀請,通過不同的人邀請,最後我去了。

我覺得最震撼的不是默主哥耶的顯現,因為其實我什麼也看不見,不是那些神神化化的東西,對我來說,有或無於我毫不相干,我真的看不見。但我看到最大的奇蹟,是我們平時也看得見的,就是聖事,原來是那麼有力的,是五粒石子,任何人也可以做到的五粒石子,原來靠著那五粒石子,可以更有力的轉化,原來朝拜聖體的時候,可以更有力的轉化我自己的心靈,原來告解聖事是這麼有效,原來彌撒聖祭是這麼有意義,原來用心祈禱是最重要,這些一切,其實在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中,及我們的居住環境中也可以做到,但為我來說,默主哥耶帶給我最大的奇蹟就是這些東西。

所以回到香港後,發覺很奇妙,竟然原來是這麼有力的,我一定要跟我身邊的朋友分享。於是我盡可能帶身邊的朋友去,最初是1、2位朋友,之後5、6位,慢慢地一年一年的去,最後曾經有一年我帶了一團70人去。這是為何我去了13次那麼多,暫時13次,因12次我是帶人去的,也感謝天主,這樣給了我一個完美的藉口,使我每年都可以去。很多人羨慕我每年都可以去默主哥耶,我說你們也可以的,你們每年都帶人去便可。

感謝天主給我機會,去默主哥耶已成為我每年的習慣,是讓我信仰更新、給我充電、讓我反省自己的地方。你是需要一些力量,要自己下些功夫,安排自己的時間,理出優先次序。所以每年52 星期內,我一定將默主哥耶這星期定為最優先,因為這是我與聖母的約會,是我的靈魂被更新的地方。

我記得有一次求職,老闆已錄取我,但我跟他說,這星期我不能上班,給我無薪假期或是什麼的也可以,但若你不能讓我在這星期放假,我唯有放棄此工作,東家不打打西家,這世界有很多工作,但默主哥耶只有一個,為我來說,與天主的關係,是需要一些犧牲,但犧牲換回來的,是更大的恩寵,所以沒理由為了這份工而放棄,每年的重點是我跟天主的約會。

每年我很享受帶很多朋友去,但我算一算,香港與默主哥耶相距頗遠,旅費也貴,需要假期也多,若我每年帶100人,香港有700萬人,那我便要7萬年才可帶全香港的人去默主哥耶,才可讓全香港人經驗到,你告訴我有沒有可能?何況中國有14億人。亞巴郎沒那麼長命,相信我也沒有。心想,這樣不行,聖母那麼急切地要我們回應她的召叫,而我要用7萬年的時間才能使這細小的香港作出回應,相信那時已世界末日了。所以我發覺唯一可能的是,除了帶人去外,更重要是把默主哥耶搬到我們生活的地方。

上面曾提及默主哥耶五粒石子,即聖體聖事、用心祈禱、守齋、勤讀聖經、及辦告解。其實這五項事每一個堂區皆可做得到,只要做到這五項,我們便能成為默主哥耶。我們真的絕對可以把默主哥耶搬來我們的地方,況且我們中國人最擅長抄考,不是參考,是抄考。於是我開始著手準備,而我接觸青年的機會比較多,所以希望能將默主哥耶的青年節,抄考來到香港。這樣有兩個好處,第一,經濟不許可的朋友也可以感受到。第二,較富裕的朋友,他們經驗後,更加想去,我便不用費力,更容易使人去默主哥耶。

不過,萬事起頭難,我也跟大家想法一樣,這些不是我做的,輪不到我來做,很多其他人做,神父也未做,何時會輪到我呢?就這樣的拖下去,聖母也不耐煩了。記得2010年,那時我在默主哥耶,一次,在我領完聖體後,心裡聽到聖母跟我說:Sherman,你下年在香港辦青年節。

聖母的囑咐,我只得兩個選擇,做,還是不做,不能跟她爭辯,我不敢不做,便決定做。於是我開始著手準備,第一我需要做的是組成一個團隊,因我只得兩手兩腳,單憑自己,能做的不多,但團隊若沒有經驗過默主哥耶,沒有共同方向,其實很難合作的。默主哥耶不是一個表演節目,做一個節目可以好簡單,但我們不是舉辦表演節目、事件、活動,我只是需要祈禱活動,純粹的祈禱活動,若你沒有被默主哥耶祈禱的氛圍感染過,是很難合作的。所以當時我開始邀請身邊的朋友到默主哥耶,讓他們在默主哥耶感受默主哥耶的氛圍,像在學校裡學習般經驗它。時至今日,跟我合作的朋友,大部份也經驗過默主哥耶。很開心我們所舉辦的青年節,已盡可能把默主哥耶的祈禱氛圍完全地帶到香港。

有了團隊,如何找參加者,我不是教區,我做不了什麼。當時,聖母要我們做,我的團隊只有2、30人左右。在祈禱中, 聖母跟我說:由小做起。於是我聽從,四處尋找適合的地方做青年節,但不知道聖母所指的小是如何小,我唯一找到一處最小而能符合條件的地方,是可以容納100人的,我的團隊只有2、30人,那裡找到100人,所以好擔心。但聖母要做,硬著頭皮也要做,你只可選擇信,或是不信,我們心口有個勇字,唯有相信,還要自資,因為沒有人資助,我也不認識很多的恩人。於是從自己的積蓄取出不少錢財,應付訂場地及其他的開支,真的很心疼,還不知可否收回成本,但沒辦法,唯有信。

開始接受報名,已預期只得2、30人報名,因我們的團隊只有2、30人,距離100人還有6、70人,往何處找?有兩個問題會出現,第一,我會破產,第二,其實2、30人來,但他們都是義工,人人都是義工,誰人參加?只有人在台上跳舞,台下沒有人,這是不行的。

想想有什麼還沒有做,到目前為止,我只靠自己雙手,為聖母做事,為天主做事,好是好,但更好的是,我們不是靠我們雙手,我們只是天主的工具,我們應將所有一切交給聖母,這是默主哥耶給我們的教導,將所有一切完全交付,交回給天堂舉辦。所以我寫了一封信給聖母,告訴她:我把我自己、我的團體、這活動,所有一切,奉獻給聖母,任憑妳隨意任用,為了天主更大的光榮,為了耶穌在聖體內受到更大的敬愛。寫完這信後,托朋友帶去默主哥耶,便再沒有理會這事。

我不能相信我的眼睛,一星期後,我在電腦看看有多少人報名,發覺名額已爆滿,最後我要加床。我看到的名字,全不是我所認識的,不知從那裡來的,我沒有賣廣告,這是天主所行的聖蹟,告訴我:小信德的我,你害怕什麼?你要做的只是把一切交給我,我自會處理其他一切。那一刻開始,我沒什麼害怕了,其後,做很多事需要金錢,缺錢或超支時,怎麼辦?不用害怕,只要為天主的,要用的便用。我記得有一年超支,數目不知如何填補,完成後計算,蝕了2萬元左右。我像一般青年沒有多餘的錢,不知如何填補。意想不到在第二天,有一位教友竟然寄了一張2萬元的支票給我,完全填補那超支。

害怕什麼?小信德的我們。我們要做的是把我們的信心放在天上面,為祂而做,我們心無雜念便一定得。這是聖母透過這經驗教導我的第一個課堂。第二個課堂更大,當時,有人報名,便開始著手籌備青年節。十日前我看電視時,整個人也崩潰,為什麼?因為,在我們舉行青年節開始的那天早上,天文台預測有颱風剛好直擊香港,給你們看看那颱風的預測路徑,完全是直吹香港。我當時整個人崩潰了,我跟天主說:耶穌!耶穌!祢想怎樣?我已將整個人也交給了祢,要做的已經做了,為什麼此刻祢才跟我說不要辦了,而不在我下訂之前說,現在我的儲蓄沒有了,已報名的人開始打電話來問會否繼續辦?我答不到,我不懂,我不知應否辦。在崩潰那刻,我向耶穌大喊:我不理了,我把所有一切再交給祢,祢處理吧,我只是祢的工具,祢告訴我應如何做,耶穌!我無能為力。

正如聖保祿宗徒所說:我最無能為力的時候,也就是我最有力的時候。當時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我發覺這件事只有兩個可能性,第一個可能性,這颱風是來自天主,如果是來自天主,我只需問自己一個問題,我不知為何這事發生,但我不會嘗試去明白,理解它,我只是受造物,我憑什麼去理解,我何德何能去理解。所以我只需問自己一個問題,若這是天主的旨意,而我並不明白為什麼,我有沒有勇氣跟天主說:願照祢的旨意成就於我吧!我有這勇氣便足夠,其他的不用問。好的,我需要些時間,但最後我說了願意,因為我別無選擇。好的,如果真的要這樣,天主願意它發生,我願意服從。若別人罵我好大喜功,我可能破產,都不要緊,是天主旨意,我不明,但我只能接受,欣然地接受,並相信天主繼續與我們同行。

第二個可能性,這不是來自天主,而是來自魔鬼,那便不同了,此刻魔鬼來,我們需要做點事幫手,因為我想起在默主哥耶的學習中,曾提及守齋和祈禱能夠擊退魔鬼,我對此銘記於心。若此事來自魔鬼,我可以幫忙,於是當時我與青年朋友們組織一個九日的守齋祈禱運動、守齋鏈。各人根據自己的能力,以麵包清水守齋,選擇一日、三日守齋,甚至有人選擇了連續守齋九天。那九天很痛苦,但很有力量,為我們自己來說,那九天雖然痛苦,但我們的靈魂真的被清洗乾淨。我們不得不相信,在我們開始守齋的第一天,颱風竟然轉了方向,最後180度掉頭走了,青年節開始那天,風和日麗。我不是導你們迷信,我們趕走了颱風,不是這意思,而是,只要我經過守齋和祈禱,天主一定會照顧一切,並且幫助我,清洗我的心靈,讓我更加接受天主任何的旨意,最後有颱風與否,都不重要,因我與天主在一起。

守齋真的是很有力量,到最後我明白為什麼,因為辦了很多年的青年節,我們發覺,原來默主哥耶果實真的這麼有力的,每年我們會安排時間給朋友辦告解,每年我都很感動,因為有500人參加,便有4、500人辦告解,整個下午,連續幾小時,邀請了20位神父來聽告解,看見青年們不停排隊,像在默主哥耶,每人都辦告解,他們辦完告解,我感覺到他們輕鬆不少,因為我帶領他們祈禱時,我便知道,發覺他們真的輕了很多。也發覺辦告解恩寵很多,我記得有一年, 我打開告解亭的門,看見地下全是廁紙,為什麼?因為他們告解時哭泣,可能他們把多年來的積聚一次過全釋放出來。

每年青年節的最後一個環節,我們會邀請那些聽到或願意跟隨聖召的年青朋友出來,接受神父、主教的降福。出乎意料,我記得近幾年,500 參加者中,有300多人出來跪下,向天主說:我願意跟隨、發掘天主的旨意,並請主教當場降福我。而這300人中,有些還在談戀愛的,之後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那些男朋友、女朋友一起或分開出來,無論如何,他們願意的是跟隨天主的旨意,不是每人都能做到神父、修女,不是的,因為這是天主的安排,無論你是神父、或是修女、或是結婚都不重要,總之你跟隨天主的旨意,便是好的旨意,便是對的聖召。這些聖召,令我感到震撼,據我所知,時至今日,當中有10位8位青年已入了修院,或是在一些團體中過獻身的生活,這些全是默主哥耶帶來的果實,其實這些果實是很簡單的,只不過是五粒石子,沒有人做不到。

感謝天主給我很多恩寵,過去的工作使我有機會到不同的地方朝聖,我看見有很多曾經有極震撼的顯現的地方,現今已空無一人,但默主哥耶此地,神學家仍爭論它的顯現的真實性,為我來說,這些並不重要,讓他們慢慢爭論,因為我不是神學家,最後教宗說是什麼,我便相信是什麼,我沒有異議。

但那五粒石子,聖母不單只在默主哥耶說,在花地瑪、露德等各地也這樣說,翻開聖經,整本聖經也是論及此事,只是我們不願做。如果聖母顯現要求我們,我們不願做,顯現完又如何。所以最重要的是我們會否回應,是因為我們的回應令默主哥耶成為默主哥耶,因為我們的回應令默主哥耶有這麼大的恩寵,因為我們的回應使我們可以把默主哥耶帶到我們自己的團體,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教區,自己的地方。所以我們每人都要令自己的家庭成為默主哥耶,把默主哥耶帶回家中,我們便回應了聖母那五粒石子,只要我們回應,我們每個人的家便像默主哥耶那麼多恩寵。

今年我們慶祝聖母在默主哥耶顯現40週年紀念時,為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們應確保,無論聖母顯現多少次、顯現多久,未來有何事發生都不重要,我們確保在我們慶祝40年、400年、4000年的週年顯現時,我們都能跟天主交代:啊!聖母,今時今日,我仍在做妳給我們五粒石子的訊息。這便足夠。

願耶穌和聖母永受讚美!

邱氏家庭 : 在默主哥耶體驗來自天主的平安

邱氏家庭 : 在默主哥耶體驗來自天主的平安


(🎤 廣東話翻譯)

(🎤 普通話/國語翻譯)
卓: 各位主內的兄弟姊妹, 大家好! 我是卓賢。這是我太太Annissa。這兩個是我女兒。

悅悅: 我的名字是Scholastica

Magdalene: 我的名字是Magdalene

卓: 我和Annissa 是在2009 第一次去默主哥耶的。我們前後去過五次。去了這麽多次默主哥耶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平安。我們所有人都一起望彌撒和祈禱,有那種大家連成一起的心。尤其是我記得我們上山等聖母顯現,第一次時下著大雨,大家一起祈禱,後來有一個時刻,天空突然靜下來,雨也停了,所有人也靜下來,那刻只是聽到少少的呼吸聲,所有人都像連成一體,一起感受聖母給我們恩寵的感覺。那種平和的感覺直到現在都記在心裡,很是欣賞和回味!

Annissa: 我也記得那次是下很大的雨。在山上我有想過大家可否安全下山?是否需要在上過夜?但最後大家都安全回到住處。默主哥耶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平安的地方。即使回到香港,想起默主哥耶也令我心感平安。可能在那裡我們每天都做同樣的東西,例如去彌撒等,好像沒有做什麼,但實際上會感到得到好多,因內心很平靜。有時我會將問題帶過去,心裡都會得到答案- 這是我過往幾次的感受。 默主哥耶是一個我們很喜愛的地方,我們希望將聖母媽媽的臨在和默主哥耶的平安帶給小朋友。所以女兒出世後,我們都有帶過她們去,希望她們可以感受到。 悅悅,妳去過默主哥耶幾次呢?

悅悅: 我去過默主哥耶兩次。

Annissa: 妳記得第一次是幾歲去的呢?

悅悅: 我記得第一次去是一歲半。

卓: 妳可否記得在默主哥耶做過什麼?

悅悅: 我記得在默主哥耶我們行十字架山和聖母山。

Annissa: 我們還有什麼東西做呀?

悅悅: 我們每天都去彌撒。

Annissa: 妳是否喜歡呢?

悅悅: 我好開心。

Annissa: 妹妹,妳去過默主哥耶幾次呢?

Magdalene: 我去過默主哥耶一次。

Annissa: 妳是否記得那時幾歲?

Magdalene: 一歲。

卓: 妳可否記得在默主哥耶做過什麼?

Magdalene: 我記不起,但我記得一些歌曲。

卓: 真捧!妳記得音樂,可否唱給我們聽聽?

Magdalene: Gospa majka moja, Kralji ca mira……

Annissa: 我們回到香港,間中會播些默主哥耶的樂曲,因為這此樂曲令我們感受到默主哥耶的氣氛。

卓: 我們很享受那些平和與連結的感覺,我們渴望聖母媽媽的邀請,期待可以再去默主哥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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