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话翻译)
愿耶稣和圣母受赞美。
当我听到下雨时,身处台上的我饱受舞台恐惧的折磨,因为我希望今天在露天祭台前只有少数人,但事实却不是这样!让我们感谢天主!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可以连续四天不断地讲述我的故事。但讲述主的事迹,讲述主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是否配得上?我配吗?我是否用了对的话语?我是否能够向他人传达天主为我所做的一切?天主是如何把我从什么样的泥沼中提拔起来?如何让我能站在你们面前?让我从头说起。
正如Zvonimir神父所说,我名叫Dario,Bezik是我的姓氏。在43年前,当天主决定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我的故事便开始了。我来自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勒布 (Zagreb),我出生时是完全失明的。第一次手术是在我只有六个月大的时候进行,手术后我只得到2%或 3%的视力,直到今天,我依然如此。当时我们住在另一个国家 —— 前南斯拉夫,国家会把所有有困难的人搁置一旁,安置在一些机构里。愿天主保佑你们不会有一个需要坐轮椅的盲孩子。于是,我被送到这样的一个机构,在那里我渡过了12年,从幼儿园到整个小学阶段,之后我又去了特殊中学,我们再次被分隔开,放到某个角落里。直到最近,人们开始意识到我们这些天生有某些残疾的人也有能力做很多事情,所以这样你们才有机会认识到站在你们面前的我。
我是父亲,有美丽的儿子,我是丈夫。或多或少我正努力做一个好人,我希望我能够,天主知道。我在前南斯拉夫接受教育,当时是共产主义政权,我没有机会接触天主,不认识天主,不爱天主,也不恨天主。就像是我在那里偶然听到有人谈及天主,但那是给手里拿着念珠的老妇人、祖母们说的。
但后来,我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劲。我记得那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我必须宣誓成为一名少先锋队员,每个人都收到了红色的红醋栗,而我收到的是白色的玫瑰。那时我只有六岁半或七岁,就像是被标签成国家的敌人,一个民族主义者。从那时起,我开始恨所有人。现在最让我难以启齿的是我恨我的母亲,因为她把我送进了那样的机构和学校。我没有反思这是否正确,我只是单纯地恨她,在恨她的同时,我也憎恨一切与女人有关的事物。
我知道我可以做得更好、更多,只是我的力量和智慧没有走向天主,因为我不知道天主是谁。我转向了其他灵性追求,首先,我对一切超自然的事物感兴趣,如心灵学、奇异的现象和事件。由于他们说我的记忆力特别好,异常地好,当我听说东方有一种冥想,心想:好吧,那一定会很棒!冥思静坐对我来说是一份礼物。我会试着让你们明白,这是「一份严肃的礼物」,来自极其邪恶的那位 ── 撒殚,它是「一份美好的礼物」。我在那里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我立刻达到了alpha α (非常放松,被动注意力:如安静地倾听但不参与)、beta β (焦虑主导、活跃、外在关注、放松)、theta θ (深度放松,专注于内心) 的状态,更浅层次、更深等层次等,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再一次,我收到的最大礼物之一是「操纵的能力」。我可以在两三句话之内让意志薄弱的人做我想要的事情。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它不是谎言,它是事实,这是可能的,它就存在我们身边。但这对我来说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我希望全世界都能听到有关我的事,我想成为大人物,所以我开始学习灵气疗法的技术。同样,我在那里也进展迅速。由入门到第一、第二、第三阶段,我走得很远,走得很迷失。但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很多东西,也不想与他人分享我的知识。后来我意识到,天主一直在保护我,只要我愿意让祂保护。经过这一切,当你达到灵气疗法的第三阶段时,你就是大师了。但我并没有实践它,也没有与其他人分享它,我只是为自己保留它。我为我达到的每一个阶段感到高兴和感恩。这一切发生在我高中时期。
在我12、13岁时,我读了德国诺贝尔奖得主 Hermann Hesse 的书。当我完成学业后,我想知道该做些什么,我就进入了音乐界,一个半职业的音乐世界,为我带来金钱、女人、旅游机会。但我内心仍然是空虚的,对世界充满愤怒,对女性仇恨,对所有在我面前的事物愤怒。我只认识我脚下或背后的东西,我必须是第一,我是天主,那就是我。后来我开始吸毒、滥药,我做了,我现在不想一一列出来,林林种种的毒品只是加深了我内心的无助和孤独感,它不仅没有变小,反而在增强、倍增。
我为什么恨女人?我不允许她们接近我,因为在她们每个人身上,我都看到她们会对我做如同我母亲对我做过的事情的潜在可能性。我无法理解,因为在当时的所有情况下,我的生活不可能有任何不同。所以,我不是以残酷、傲慢的方式,而是以美好、体面的方式,用爱来伤害他人,而我很擅长做这些坏事。后来,我在萨格勒布有一场表演,当时我遇到了今天我的妻子,我不知道这会发生,我以为她只是我众多女友中的一个,但天主显然有不同的计划。我们开始约会,但我同时还有另一个女友,她们彼此不知情,我的确很高兴,因为我有两个女友,直到怀孕发生,孕育了我第一个儿子。我没有天主,我不进教堂,我不遵守任何规则,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一直反对堕胎,我一直反对杀害最弱小的生命,我一直反对这些,我就是这么看的。所以我对自己说,Dario,就是这样,你必须结婚。这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好的决定之一,这是否也是我妻子做的最好的决定?我们应该问她,但这肯定是我做的最好的决定。我的儿子出生了,他于2008年出生,然后我的皈依之路开始,我走上了皈依之路。当我的孩子出生时,我内心深处认为他会遗传我的失明,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我知道盲人是可以生活的,结果他确实遗传了我的失明。我的皈依始于他出生后的一年,以一种强大的方式开始。
我的妻子来自克罗地亚东部的斯拉沃尼亚(Slavonia),她们搬到了她的家乡奥西耶克(Osijek),她告诉我那里有一个祈祷小组,建议我加入,我说:「什么?」但最后我们去了一间堂区教堂,那里有一位很棒的神父,还有默思、唱圣诗、反思和不同的活动。那是一个蒙受神恩的的团体,祈祷小组在堂区神父的指导下,信徒的祈祷开始了,在其中一次祈祷中,我用拳头砸向长凳并说:「你们是狂热分子,我不需要这些。」为什么?因为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在说我。 「Dario你内心有黑暗。」什么黑暗?我想我一切都很好!那位神父非常温和,我非常感谢天主让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道路上,所以我留下来,一切就从那里开始了。
我开始认识天主,当你进入天主的恩典时,一切都会变得美好,但对我来说并非如此。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糟糕,因为我认识天主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生活得有多糟。那些以前对我来说是正常的事,现在却变成了坏事。最打击我并真正困扰我的,是我有成千上万认识我的人,无论走到哪个小镇或村庄,从我开始玩音乐,大家都认识我。当我开始去参加弥撒时,我开始失去朋友,一年后,我认识的人几乎没有了,对我来说我所居住的城市变得很陌生,没有人认识我,使我孤身一人。但是,原来有很多人在我背后为我祈祷,有来自加尔默罗修道院的修女、堂区神父,他们一直在支持我,为我祈祷,这件事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没有放弃,也没有屈服。在2012年我第一次参加了灵修避静,这是一个给新转化者的灵性更新,也是给信奉神恩运动的人的退省,灵性更新通常由神恩复兴运动开始,在波斯尼亚北部靠近萨瓦河(River Sava) 的一个小地方举行,大家坐巴士前往。我感觉到那些有信仰的人,对我未来的道路非常重要,这不全是童话故事。经历了两小时连续地诵念玫瑰经,没喝一滴水,我对妻子说:「太辛苦了,我再也不想这样,我不需要这样,我也不认为我周围的人需要这些。」「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我说:「是啊,不错,还可以,但这一切都很讨厌。」她的想法是,「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交谈,你善于与人相处,去吧。」我几乎不知道如何画十字圣号,像亚当一样,我相信我的妻子,并说好吧。她还提出了一个很棒的建议,结果证明是无比重要的。我决定进入主的葡萄园,决定接受天主在我来到这个界之前就为我安排的任务,我决定成为那个将人带向祂的人。我不是以具体的方式,尽管后来也确实以那种方式,我希望通过我的生活向其他人展现我所认识的基督,向他们展示我所认识的那位。我第一次的默主哥耶之旅,当然是我从没有想过,也从未渴望过,对我来说这似乎太过宏大了,我以为这只属于特别的人。
但2013年我们的本堂神父组织了一次前往默主哥耶的朝圣,那次,我们有两辆巴士一同出发,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登上显现山。我不想登上十字架山,我想,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走过这些石头呢?我登上显现山,我以自己所知的方式祈祷,忽然感觉到心中似乎有声音在告诉我:「你会带人到我这里来。」我说:「好吧,那很好。」但我没有再理会,我会带谁来?我是盲人,需要有人引导我。十分钟后,我心中再次感到这个启示:「你会带人到我这里来,你会带他们到默主哥耶。」我无法确定那是耶稣还是玛利亚,我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想法,但我当时感到温暖,感觉这些话语从心中流出。愿圣神带领,让我所说的话能使你们明白。
一年过去了,我已经忘记了这件事,2014年我的爱情从此地开始,就是我与默主哥耶的最积极的联系。天主如何安排呢?我们的堂区神父再次组织前往默主哥耶的朝圣,所有费用已付,一切都已安排好,我们只需登上车并享受旅程。原定是星期五晚上出发,但星期三晚上,堂区神父中风了,听起来像是一部电影的剧本,但其实是轻微中风,他住院了,无法参加朝圣之旅。由于我们非常亲近,我和我的伴郎一起去医院探望他。我说:「神父,我们该怎么办?如果现在才取消,旅行社不会退还团费的。」他说:「由你来带领吧。」我说:「什么?」「是的,由你带领他们吧。」我说:「我们会去并看看情况。」这就是我与默主哥耶联系的开始。
我们早上6点到达了默主哥耶。因我忘了显现山在哪里,也不想问别人,所以我只是和朝圣者一起等待资讯中心开门。在那里有一位年长的女士,我说:「愿耶稣和玛利亚受赞美。请问博报导(Podbrdo) 的显现山在哪里?」她说:「那里有指示牌。」我问:「但我该在那里做什么?」她问:「你和谁一起来的?」我说:「和一个团体。」她说:「那你问你的导游吧,你的导游会告诉你一切。」但我说:「我就是导游。」于是她详细地解释了如何去那里以及该怎么做。我第一次和团体一起登上山,我们到了那里,我们是如何走上山的?我真的不知道。从2014年到今天,每年都有好几次,我带着朝圣者来,至今有20、30团,我不知道我怎么配得上这一切。
(台下传来掌声)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现场有这么多人,我以为是空无一人呢!
是的,惊喜还没有结束。圣母透过一些奇怪的想法为我准备了更多惊喜。有时候,我想,至圣圣母把美好的人带到我的道路上,给我勇气、激励我、给我力量和希望,以及她为基督所做的一切,直到她怀孕生下耶稣,并站在十字架下,所有这些知识都是从她那里传来给我。 2018年,我心中一直得到指引,叫我去做这个,去做那个。例如,当你与团体一起上十字架山或显现山时,爬十字架山时沿路更要拜苦路,无论你是独自一人还是和团体一起,你要在每一处苦路祈祷、读经、默想,并反思圣母的讯息。我对自己说,我该怎么办?我无法阅读。上显现山,我知道如何念玫瑰经,我可以记在心里,不会念得太快。但该告诉他们什么呢? 「她因圣神受孕。」然后呢?天主,我该怎么做?该去哪里?我听到内心说:「从生活中发自内心说:『祢的仆人在聆听,祢有永恒之光的话语。』」这就是我得到的启示。我得到巨大恩赐,每次当我们登上山时,有人会加入我们,问我为什么不阅读呢?然后我要花时间解释。他们说:「加入我们。」「稍后我们再谈。」人们经常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如何能够登上山顶?有时他们会说,这不可能,你看不见。有时他们会在街的另一边向我挥手,认为我是高傲,自以为是,直到我向他们解释我看不见。
我怎么说服了一群年轻人呢? 2017年8月5日,我们参加了一个青年节的活动,那天晚上,我们登上十字架山,每人都带着灯,我在前面引导他们,读着《十字架苦路》。他们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灯在哪里?」「你怎么看得到?你怎么知道脚该放在哪里?」我说:「你们在哪里?」他们很慢。 「你们在哪里?把灯拿开。」「什么?」「我不需要灯。」就在那时,他们相信了我真的看不见。我的左眼完全失明,右眼视力只有2%到3%,这一切都在彰显天主的荣耀。试想一下,一个盲人被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拐杖,他能怎么办?不可能,这只能是天主的眷顾。还有一些证据证明这一切是真的。我经常去拜访这里的马尔他骑士团,不是这几天,但三周前我去了。你走路时可能会撞到了柱子,是的,在街上会发生,但在圣母显现山或是十字架山上,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我都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我对天主无比感激,这是事实的证明,证明天主不仅与我同在,也与我们所有人同在,我们只需要让祂与我们同在。
然而,这并不是圣母在我身上工作的终点。 2018年,又是青年节,「是的,是你们,我是否面向着你们呀?」那时,比哈科维奇(Bijakovići) 这里小学的体育馆还没有建好,年轻人在教堂前不能再待下去时就会聚集在这里,不要效法他们。我们会坐在学校旁,但几小时前我还在显现山上,心里想着如果能徒步来到默主哥耶该有多好。我喜欢步行,而此时我心中又有灵感:「你会骑自行车来。」我心里想,怎么会是骑自行车呢?就是那时我才开始认真地思考女士们去度假该如何出行,因为她 (圣母) 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能骑自行车到默主哥耶?我可以步行去,但骑自行车太难了。但我知道,对于天主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无论祂的母亲要求什么,祂都不会拒绝。让我们谨慎地考虑是否接受这个想法,如果我听得正确,我希望再得到一个小小的标记。当我们坐在学校旁时,有些来自德国的人也在那里,其中一个来自黎巴嫩的年轻人在唱歌,非常美妙。我忘了我向天主要求一个小标记,所以我心想,好吧,不骑自行车了。突然,一个女孩开始见证她去年骑自行车来默主哥耶的经历,没有人要求她说,是她自愿说了出来。
我想,就像Marina一样,我心里也有这样的讯息:「明年你会骑自行车来我这里。」我心想:「该怎么办到呢?」我的一位亲爱的朋友Tony,他很年轻,与我们在一起,他说:「别担心,我会骑自行车,你坐在我后面。」「你是什么意思?」直到我们发现,盲人也可以骑双人自行车。我测试了天主太多次,这是最后的标记,最后一个印记,求天主给我们弄一部,因为这样的自行车价格超过3000欧元,我怎么能有那么多钱呢? 2019年,在天主的眷顾下,一些有心人与我们联络,我们买到了这辆自行车,并且开始了一段为了天主的荣耀和我们灵魂升华的12天旅程。我们从克罗地亚的奥西耶克 (Osijek) 骑了1200公里到默主哥耶,实现了拯救我们人民和祖国克罗地亚的愿望。我们经过耶稣的五处伤痕,当我们在8月1 日到达后,来到圣母像前跪下,不能再动时,我们才明白五处伤痕是什么。 「什么伤痕?」克罗地亚的Aljmas,圣母圣地Marija Bistrica,Rijeka的Trsatska,Sinj及默主哥耶。由那天开始,我更加紧紧跟随天主,天主也指引我,祂将人带到我的路上。
正如Zvonimir神父所说,今年我在默主哥耶没有与团体一起,在与朝圣组织者相遇时,给了我一些信息。我现在开始感到害怕,有人告诉我,我将住在这里,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这是否会发生,这一切都掌握在天主的手中。有人告诉我,与默主哥耶的联系将会日益加强,这是我的愿望,我最大的愿望是讲述我所获得的和经历天主的慈悲,以及圣母的关注,母亲般的照顾和她的爱。我在这里遇到的人,得到的经验,是无法用金钱买得到或买得起的。当你感到害怕,准备办告解,作见证时,你会听到歌声。而我开始感到害怕,有一群人聚集在告解亭前,我无法想像有人敢在那里唱歌,但它发生了。天主呼召,你就只管去,因为天主会启发你的。谢谢。
最后,我感谢Zvonimir神父和我的朝圣者,他们一直支持我。有超过50位朝圣者与我同行。感谢你们相信天主在我内,在我们所有人内,祂与我们同在,祂支持我们。感谢所有那些视默主哥耶为绿洲,不仅是和平的绿洲,更是天主之爱的绿洲的人。大家都说默主哥耶因修和圣事和圣体圣事而闻名,而我认为,是因为不仅天主教徒来这里,不仅基督徒,其他宗教的人也来,甚至某些教派的人也来。我还遇到过他们,他们说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天主的临在。让我特别高兴的是,他们正在转化,他们意识到天主是唯一的天主,圣母玛利亚是我们的母亲,默主哥耶是向我们所有人伸出的手,而我们只能选择拒绝或接受。我祝愿你们都能体验我所经历的一切,并且用双手,不仅是双手,而是用整个生命、身体、心灵和灵魂来接受圣母伸出的手,并向主敞开心扉,不论你的心是硬如石还是软如肉,让他们进入你的心中。天主保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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